往旁边理了理。
眼前这张透着稚嫩的脸,却早就遭逢过比她年纪更沉更重的、常人不可承受的挫折可怖经历。
低低地叹息才起又熄,仿佛檀香路里一缕轻烟随风散淡。
崔晔抬手,按上自己额前,手上微微用力, 像是要抹去万千忧苦。
但又如何能够。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兮, 万物为铜。
“不该容你来的,”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阿弦,崔晔喃喃道:“不该……让你来的。”
这一次阿弦元气大伤,昏睡了数日。
时日天气极好, 晴空万里,时有云朵从头顶的天空慢吞吞地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