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未多言。
阿弦一路溜回库中,正碰见一个小书吏,劈面笑道:“十八弟,你怎么来迟这许多,先前王主事来找档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气的骂了半晌才走了,你留神他明日寻你的晦气。”
阿弦吐吐舌头:“他要的是什么?”
那书吏说了个名儿,又笑:“你现在亡羊补牢许是晚了,对了,你因何下午没来?”
阿弦道:“我、我遇上一件急事绊住了脚。”
书吏去后。阿弦入内翻找主事要看的档册,此时日影昏黄照在窗纸上,整个书库静谧非常,只有蝉唱带着黄昏将至的燥热,不停地卷扑在窗纸上。
阿弦情急寻不得,正翻得满头大汗,身后一个声音道:“这个在南墙角儿最顶上。”
原来是黄书吏不知何时飘了出来,立在墙边儿默默地提醒。
阿弦笑道:“多谢。”跑到里头墙角儿,又挪了椅子过来,爬高了一看,果然见尘灰蛛网盖着书卷册子。
阿弦忙小心取了下来,又拿到外头拍打灰尘,夕照落在她的头上身上,红通通地一片,显得十分温暖。
黄书吏情不自禁地跟着飘到门侧,幽幽问道:“你今儿做什么去啦?我等了大半天呢。”
阿弦头也不回道:“以为你无所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