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知道,曾经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多么可笑。”
敏之盯着阿弦,然后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阿弦道:“殿下知道夫人指的是什么?”
敏之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我当然知道,那正是害她致死的东西。”
阿弦不敢再问:“那我下车去了。殿下多多保重。”
“你要去崔府?”
“是,我方才听人说,阿叔的夫人病重,不知怎么样了,我想去探望探望。”
敏之放开她,往后一靠,半晌才长吁口气道:“不管如何,我得多谢你,小十八,我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感激有你在。”
阿弦惊讶:“殿下……”
敏之说着,对外头道:“去崔府。”他又对阿弦道:“不必下车了,我送你过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