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答案。
包括卢照邻隐忍的“得成比目何辞死”,烟年的哀伤自残,原来是因为两人之间阴差阳错的求不得。
还有……崔晔所做。
阿弦如置身云中,飘飘荡荡。
直到崔晔道:“听说先前周国公在街头上跟人冲突,还有袁少卿参与其中,想必就是跟你了?”
阿弦看看包着的手:“是。”
崔晔道:“是因为什么?”
阿弦道:“我不肯跟他走,他就为难我跟大哥。”
他看着阿弦垂在腰间的伤手:“周国公不是能以常理揣测之人,下回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同他硬抗,及早走开为上。”
“嗯,少卿也这样跟我说过。”
崔晔好不容易移开目光:“那就好,实在避不开,那就来找我。”
阿弦默默地点了点头。
崔晔问道:“还有别的事?”
阿弦对上他的双眼:“上次阿叔说,许我插手阿叔的事,不管是家事还是私事,可是真的?”
崔晔道:“当然。”
阿弦仰头看着他:“那好,我也会像你所说的,不会断章取义,我……我会相信阿叔。”
崔晔的眼色柔和了些:“我知道。”
阿弦肩头微沉:“那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