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空空,阿弦便问他的副手道:“主事何在?”
副手道:“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阿弦道:“可知去哪里?”
这副手摇头,阿弦又问:“那今日主事回来可说什么了?”
那副手道:“并没有。”
阿弦道:“延寿坊的事没有提么?”
副手笑道:“这件事也没什么稀奇,都已经数月了还悬而未决,主事时常会骂上几声。”
阿弦道:“那不知……有关这涂明的档册可在?”
副手道:“那些档册都是兵部调来的,之前主事看过无误,都已经又转回兵部了。”
阿弦踌躇,心下犹豫要不要去兵部再调一次看看,但是如此做却好像有些超出了她的权限,但若不做,又怎么对得起在延寿坊所见那鬼士兵,以及她许诺过的涂家人?
往兵部的一路上,见路人都行色匆匆,也有人望着头顶那血染的云层道:“今晚必定有一场大风雨。”
阿弦心里掂掇去了兵部该如何说辞,眼见兵部在望,抬头看时,却忽地看见从兵部门内走出一个人来。
不是别人,竟正是王主事,他缓步下了台阶,忧心忡忡,又像是百思不解。
狭路相逢,阿弦忙止步,自忖不大好在这个时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