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必定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阿弦忽然道:“少卿,你说阿叔知不知道我、我的身世?”
一句话堵住了袁恕己:“我……我并没有对他说过,至于他知不知道,我也吃不准,但据我揣测,大概不知吧?”
虽然如此安抚阿弦,但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不由地也有些微冷。
当初崔晔提出要袒露阿弦女孩儿身份的时候,袁恕己不由分说立刻拒绝,除了阿弦“女扮男装”当差为官,本就有的极大风险外,他最重的心病自然是阿弦的身世。
袁恕己并没多想。
毕竟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崔晔是不知情的,所以崔晔才能坦然提出了这个法子。
可从他的角度,一旦知道阿弦跟武后的关系,猛然在武后面前承认阿弦是个女孩儿,凶险自然更添一层。
但是如果崔晔……
他蓦地又想起,在豳州的时候,崔晔也跟苏柄临接触过。
袁恕己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不要多想了,如果不放心,就直接去问问他,”袁恕己找到了两颗定心丸,“方才你问他,他本可以瞒天过海的,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可他却坦然承认了,可见他不会骗你。”
阿弦道:“我、我忽然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