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自古罕见。同样对有的人而言,所谓‘喜欢’,其实是一件至为奢侈之事。”
阿弦还不太懂崔晔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转身进殿去了。
含元殿外同样有书名宦官,宫女,侍卫两侧林立。
阿弦垂手站在旁侧,因自顾自想事情,反顾不得在意他们的眼神了。
她想着崔晔的这句话,又想起他口中的陈基,不知不觉中,是敏之跟杨尚。
身后有宦官从殿内走出,刺绣的袍摆轻轻一晃。
身不由己望着那道熟悉的纹路——
“娘娘,”耳畔忽然响起杨尚的声音。
赫然身处含元殿内,而在她前方,是坐在书案后面的武后,她眼皮不抬地问道:“何事?”
杨尚道:“周国公从来并无任何反逆之心,这点娘娘请放心。”
武后正执笔落字,闻言一停:“是吗?”
杨尚道:“是,他意不在此。”
“那他意在那儿?”
杨尚道:“依我看来,他依旧为魏国夫人之死无法释怀。”
“这也是人之常情。”武后一派淡然。
见她波澜不惊,杨尚索性缓缓跪地,道:“娘娘,臣妾还有一件事相求。”
武后道:“何事?”
杨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