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杨立手腕已折。
但他的脸上竟然丝毫地痛色都没有。
“你不是……”敏之这才发觉,一句话未曾说完,杨立桀桀笑了两声,忽然往后便倒。
堂中顿时死寂一片。
剩下的侍卫们围绕左右,面面相觑,敏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发现手心已经呈现灰白之色,竟似失去知觉。
李贤冲出人群:“表哥,你怎么样?”
敏之呆呆看着手心,摇了摇头,忽然道:“都退下!”
侍卫们退下之后,敏之又觉口干,但先前酒食已被掀翻在地,便命上酒。
他仰脖吃了两杯,仍旧觉着不足,索性拿起酒壶,又一口气喝了半壶。
李贤在旁看着,原先来的时候还担忧太平,现在却已经转而担忧敏之了:“表哥,不要再喝了!”
敏之后退两步,手扶着桌子,并不答话。
李贤见他如此,心里却又莫名升起一丝隐忧,因问道:“表哥,太平可来过了?”
敏之不抬头,随意抬手往外一指。
李贤咽了口唾沫:“表哥,你保重,我先去看太平了。”
敏之亦未做声。
一直在李贤转身疾步离开堂中的时候,背后的敏之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却见他原本阴鸷锐利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