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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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号的一名青年站在原地,盯着那道坐在亭子间里,时而低头飞快地写写画画,时而抬头,不知做什么的“纤弱”的身影,好奇地看了半天,不知她到底如何。
青年喃喃道:“为什么大家都说,这一次的钦差里有个女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另一人笑道:“说实话,我看见那十八子的时候,也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那如果十八子不是个女的,这几位‘钦使’之中,还有谁是女的?”
大家不由看了看旁边的桓彦范,却给他啐道:“你们眼睛都瞎了,没看见她官服的袖子上绣着的是什么吗?”
“那是……什么东西?”
桓彦范以手加额:“那叫凤羽,凤凰的羽毛,懂不懂?若是男子,哪里是这种官服了。”
“哦……”众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忽然,先前发问的那青年道:“如果不看官服呢?”
桓彦范道:“不看官服也看的出来,你瞧那个男子这样弱不禁风,还没喉结的。”
“若是年纪小的话,自没有喉结,何况我们这南边儿,多的是这种弱不禁风的公子爷,这位小郎君跟他们比起来,算是个强健的了。”
“噗……”桓彦范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