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一道小小身影。
然后猝不及防地,那人影仰天摔落,姿势显得十分绝望!
崔晔想也不想,张开手往那边赶去,当握住她细瘦的手腕把人拽到怀中之时,他奋力一挣。
——水清云白,碧空澄澈,似人间天上。
但他还来不及细看,浑身一震,已经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只是趴在桌上“黄粱一梦”。
浑身却有些冰凉,胸口亦像是有什么在窜动,他来不及多想,一张口,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自此病倒。
就如崔老夫人所说:神智昏昏,仿佛三魂七魄去了一半儿。
但是,时刻觉着手中还握着一个人的手,时刻还想把她紧紧地抱住不放。
仿佛是烙入了心头的执念。
等他略清醒了些后,才知道武后命他在府中静养的口谕。
他本该在府中静养,就像是因不放心阿弦,故意说服窥基前往的时候,让窥基所带的那句话——他本该在长安静静等候她回来。
但是这一场病,大概是把他的理智也摧毁了些许,他……竟等不得了。
而这想见阿弦的念头一旦萌生,就仿佛是春笋雨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的身体本有些经受不住车马颠簸,但心里总惦记着要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