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开始扭转。
高高在上的御座上,武后微微转头,在高宗耳畔道:“陛下可还记得那奏疏上的一句话么?”
高宗道:“哪一句?”
“不能救护子民的天子跟天后,又有什么资格称为天子天后?”
高宗一笑,叹道:“皇后这位新宠,可真敢说啊。”
武后却看着底下的崔晔,唇角一挑:“是啊,不过……是异曲同工,还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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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出禁军的大牢,阿弦看看头顶的灿烈阳光,伸了个懒腰。
闻讯赶来的桓彦范将她头上的一根稻草摘下,道:“怎么样客官,住的还算舒服吗?”
阿弦道:“小桓,怎么没见你跑堂啊?”
桓彦范道:“我调任了,下次你去我那里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