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先回宫复命了。”
说了这句,又低低地对崔晔道:“天官,今日事情突然,若有些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勿要责怪,我们也只是领命行事而已,何况也着实没想到梁侯会随后而来……”
原来这内侍心里也怪武三思多事,当时猛虎在侧,他还忙着去摘牡丹,若非如此造次,只怕也不会闹得天下大乱。
崔晔道:“请放心,我明白。”
送走了这般人,崔晔让人传崔升来照看,自己抽身离开。
崔升走到亭子中,见跟随梁侯的侍卫一个个仍面无人色,方才若逢生的利齿再靠近一寸,梁侯的人头便就不保了。
有个侍卫大胆掐他人中,竟也仍如死了般昏迷不醒。
正一筹莫展,却又有个不速之客来到:“你们这样是不顶事的,我有个好法子能立即叫醒他。”
崔升回头,却惊见是袁恕己。
原来之前袁恕己在大慈恩寺打听窥基的下落,出来后,便听街上沸沸扬扬在传,说是宫内派了人,往崔府去讨那朵在冬日盛放的牡丹。
袁恕己虽觉意外,却也不以为然,心道:“我疑心小弦子昏迷不醒就跟那牡丹有关,若是被宫里的人铲除了,兴许是好事。”
他本满心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