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便捡了些同他说明。
袁母在旁虽也听得入神,但毕竟她心中另有惦记,等阿弦说罢,袁父感慨之时,袁母便问道:“阿弦,有一件事……不知道我当不当问。”
“您只管说就是了,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袁母面露喜色,悄悄问道:“你同阿恕这样相熟,可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
阿弦怔住。
两个老人家都半是期盼地看着她,阿弦心中急速转动,终于说道:“少卿年青有为,生的又好,据我所知……长安城里好些名门淑媛都倾心于他……”
两人的眼神越发明亮,阿弦硬着头皮,正要再说,就听见门外袁恕己的声音传来,道:“就你多嘴,你是要改行去当媒婆了么?”
阿弦窘然,但因知道他回来,却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忙站起身来。
袁家二老因跟阿弦“一见如故”,便留阿弦吃饭,阿弦坚决推辞,只说有事。
袁恕己送了她出门,道:“你来为何不事先打个招呼?”
阿弦道:“少卿去哪里了?”
袁恕己道:“有一点小事,真不留吃饭了?”
“改日,”阿弦勉强一笑,“横竖过年,空闲的时候多着呢。”
袁恕己道:“那好,我提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