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杨立一怔:“父亲!”
杨思俭挥挥手,颓然道:“现在已经是这样山穷水尽了,她还能怎么样?”
杨立呆在原地,阿弦上前,用力将房门推开。
房门才开,一股腥寒邪戾之气几乎熏得阿弦窒息。
屋内的稳婆嬷嬷们冷眼一看,以为是个男子进来,正惊叫要驱赶,阿弦却厉声喝道:“退下!”
这些人自以为是说他们,一个个惊得噤声。
但阿弦却并不是在对他们说话。
在看清楚眼前场景的时候,阿弦总算明白了杨尚为何难产,而杨府之上笼罩的那淡淡血色跟一道道阴魂是怎么回事。
就在阿弦眼前,杨尚生产的榻上,一个狰狞的恶鬼俯视着杨立,正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生气。
那些稳婆按着杨尚,叫她用力,但杨尚几乎连呼吸都开始困难,竟不知力气从何而来。
母子连心,她似乎能感觉到腹中胎儿惨厉的哭叫声,他也想出来面对这个人世,但是只怕……尚未出生就要面对生死。
杨尚看不见头顶的恶鬼,但却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泪不停地自眼角流出来,她却连哭叫的能力都没有了。
直到阿弦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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