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怎么开了窍呢?”说着又笑。
高宗看着太平烂漫的笑容,又瞧一眼旁边阿弦垂眸沉稳似的模样,两下对比,心头竟有些许微微地抽搐。
太平道:“不过父皇也别只顾着说话,您该服药了。”她拍拍手掌,外头的宦官捧着药碗巾帕等物鱼贯而入伺候。
素日高宗服了药,都要立即安歇,今日因召见阿弦,并无睡意,怎奈太平一再相劝。
高宗略微思忖,便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抽空跟女官相处,是不是?”
太平道:“这怎么躲得过父皇的双眼呢?求父皇成全。”
高宗听到“成全”二字,一笑:“你虽然是好意,但实在太过顽皮,这又是在宫内,你且收敛些,不要闹出事来,反而连累了人。”
太平吐舌道:“说的我跟惹祸精似的,父皇您就放心吧。”
高宗又看向阿弦,道:“你就先随着公主去……改日,朕再传你进宫说话。”
阿弦听到“改日”,并不觉着欢喜,反而心头一紧,只得遵旨。
等宦官扶着高宗入内歇息,太平迫不及待地拉起阿弦道:“走,到我宫里去,我给你看新养的那只狮子犬。”
阿弦被迫跟着她出了兴庆殿,太平又紧走两步,把宫人们远远抛开,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