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又是夜间,气氛诡异,阿弦不想擅闯,于是仍退了出来。
这次乌管家并没有再度现身,阿弦凭着记忆,自己回到居所。
然而等她回到房中,才推开门,就发现不对。
这不大的房间内空空如也,竟没有了虞娘子的身影,连玄影也不知所踪。
只有两个人的行李还孤零零地放在桌上。
阿弦心惊:“姐姐!”无人答应,只有四壁徒然,阿弦冲出门口,左右打量,廊下也都静默寂然,不见踪迹。
不必说他们,连无愁山庄的人都没有一个。
阿弦忽地想起方才路过前院,见了两个黑衣丫头,当即忙飞一般地又折回来,果然撞见一名丫头路过,阿弦拦住她:“可看见我姐……娘子了?”
丫头畏惧地望着她,摇了摇头。
阿弦道:“那我的狗儿呢?”
黑衣丫头越发害怕,阿弦皱眉:“你们乌管家在哪里?”
丫头这才动了动眼珠,右手往旁边的廊门一指。
然后不等阿弦再问,推开她拔腿就跑。
雪吹打在脸上,嘶嘶生疼,阿弦咬了咬牙,顺着丫头所指的方向而去,穿过廊门,便是一条狭窄的夹道。
因是晚间,越发漆黑难辨,隐约只觉着夹道的那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