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有鬼怪能做到如此,庄主自然不是鬼怪,那么必定有一身常人难以企及的好武功了。”
“英窥。”
阿弦正在盯着他的足下细看有无脚印,听见这淡淡一声,尚未反应。
无愁主道:“这个名字,不是你的真名吧。你叫什么。”
阿弦这才抬头:“庄主叫做无愁主,那么,我大概就是有愁主。”
无愁主低低笑了声:“你可知道,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开玩笑的人。”
阿弦道:“庄主为何以为这是玩笑,你的名姓不能见人,难道我的名姓就能见人了么?庄主自称为无愁主,愿望同境界令人钦佩,但我并没有这样豁达的野心,我心里的愁闷多着呢,难道竟连‘有愁主’这名字都不能叫么?”
无愁主脚步一缓,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来,两只淡漠的眼睛里,略略地泛起很浅的光。
然后他问:“你的名姓也不能见人?为什么?你心里的愁闷,又是什么?”
阿弦道:“我虽然是个肤浅不通文墨的人,却也知道人不可以‘交浅言深’。”
无愁主哼地又是一笑:“英窥,你真是一个胆大包天奇异之人,我……几乎有点舍不得让你死了。”
这一句话他是叹息着说来的,但是阿弦知道他绝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