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他欲言又止,只是重复,“你怎么知道。”
阿弦无法解释。
而且这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明白的。
就在阿弦缄口不语的时候,无愁主踏前一步:“说实话。”他咻咻然说,气息几乎吹到阿弦脸上,像是垂死的老虎忽然想要吃人。
“你不会相信的。”阿弦终于回答。
“你说,我听。”惜字如金,那原本漠然的双眼里却有焦灼在涌动。
阿弦并不是不想说,只是怕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反而会死的更快。
无愁主十分在意自己的身份,所以就算进了山庄,同他说了这许久,他都不曾说起过他的出身,姓氏等,甚至但凡跟这个沾边儿的,他都避而不谈。
假如阿弦说自己可以“无师自通”,那么对于无愁主来说,最想做的只怕就是把她杀之灭口。
正在两人相对的时候,外间有个声音传来:“少主那边有人来传话。”
无愁主默默地看了阿弦片刻,手仍是按在她的肩上,走前一步道:“什么话?”
那人站在外间,垂手道:“少主身子不好,请您过去看看。”
无愁主顿了顿:“知道了。”
那人倒退数步,回去复命。
无愁主转头看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