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自是不常见到,故而有些新奇畏怕。
直到进了长安之后,阿弦因心怀疑窦,便道:“不知为什么要叫我去卢府?”
偏谢夫人怕冷落了她,也正说道:“一路上可都安稳顺利?”
两人各自问罢,阿弦答道:“一切都好。”
谢夫人才道:“这件事,等咱们进了府再说可好?”
若是换了一个什么人,阿弦一定要先追问妥当,然而看谢夫人一介贵妇,又用小心翼翼地眼神口吻打量自己,阿弦竟不想逼迫她,只道:“我只是觉着我跟贵府上并没有什么交际,怎么……”
说到这里,阿弦心头一动:“难道是阿叔……是天官安排的么?”
谢夫人怔了怔,摇头道:“并不是玄暐。”
谁知阿弦脱口问道:“真的有人安排吗?”
谢夫人想不到她反应这样快,不敢再提,只道:“女官,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阿弦暂时压下心头不安:“不知何事?”
谢夫人道:“先前你跟我家女儿,曾见过数面对么?”
阿弦点头。
谢夫人道:“那你可知道,她……是因何而亡?”
——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阿弦对上谢夫人急切焦虑的眼神,心中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