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断。”
崔晔道:“怀念可以,但是不要总是想着回去,因为你回不去过去,只要为人,总要往前走才行。”
“阿叔,”阿弦望着崔晔,忽然道:“其实我心里有些怕。”
“怕什么?皇后的安排么?不打紧,你不愿意,咱们再去同皇后说就是了。”
“不要说!至少,阿叔不要为了我……去争辩。”阿弦打了个寒噤。
崔晔看出不对:“怎么了?”
阿弦呆呆地看着他——事实上自从无愁之庄后,崔晔跟她说起大名鼎鼎的兰陵萧氏,那一刻阿弦心里就有种不寒而栗之感,此刻更加清晰了。
“我不要,”乱糟糟的心好像在迷惘中找到了一丝微光,阿弦道:“我不要你为了我冒险。”
崔晔疑惑地看她:“你又在想什么?”
眼中噙泪,阿弦低低道:“我不是怀念桐县的日子,我只是更怕现在,我也不是怕我自己会怎么样,当人家义女也好,被人家摒弃也好,我最怕的是……会连累你。”
崔氏虽然地位举重若轻,但士族根基再大,终究抵不过皇族,不然的话兰陵萧氏也不可能落得那样悲惨绝烈的下场。
眼前重又浮现无愁主疯狂而颓艳的脸,阿弦渐渐地定下心来:“我会去见皇后,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