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恕己翻身下马,同阿弦并肩往前走,瞥着她的手:“怎么伤着的?”
阿弦道:“是对付个厉害的恶鬼。”
袁恕己一挑眉,想了想,只是轻轻一笑。
阿弦道:“少卿找我,可是有事?”
“是有,”袁恕己目视前方,忽地问道:“你猜我在大理寺见到了谁?”
阿弦不知他怎么忽然问出这话,可眼前灵光一闪:“难道……是周兴?”
袁恕己讶异:“虽然没猜中,却也不多远了。”
阿弦愣了愣,再想一想:“我可真不知道了。”
“我还当你是无所不知呢。”袁恕己笑笑:“我见到了一名豳州故人。”
豳州故人,又是跟周兴有关……但豳州跟周兴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突然,阿弦想到了那个在出长安之时看见的眼熟身影,周兴的义子,周利贞。
可他又怎会跟豳州有关呢?
阿弦虽还未窥知其中诀窍,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忧闷难受之意,她举手按着胸口,面露难过之色。袁恕己看见,止步道:“怎么了?”
阿弦不能回答,只是竭力回想心底那股异样,似乎在豳州,她也曾有过相似的不祥之感,而周兴身旁那道人影也越来越清晰,以及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