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笑。
阿弦笑道:“我是替你担心着想呢,又拿我玩笑。对了,你难道没听过,少卿跟赵家也定亲了么?”
虞娘子点头:“这个也听说过了,唉,是有些可惜了。”
阿弦问:“可惜什么?”
虞娘子道:“可惜了一女不能嫁二夫呀!”
阿弦大笑:“好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阿弦原先困倦要睡,见了虞娘子,顿时便精神十足,当夜两人便同榻而眠,联床夜话的,子时过后才各自睡着。
当夜,阿弦却也又做了一个梦,正是有关虞娘子的。
看样子,像是在申州的郇王府。
郇王李素节似是病了,大夫侍女们穿梭不停,又捧了药送上来。
李素节却并不喝,举手把药碗扔在地上,咳嗽道:“你们都出去,不必伺候,一个都不要在我面前。”
众人畏惧,忙都退下了。不知过了多久,是虞娘子端了汤碗走了进来。
榻上李素节听见动静,才要喝骂,回头见是她,便哑口无言。
虞娘子道:“殿下不吃药,这病怎么才能好?”
郇王道:“我若是死了岂不是更好,你就可以回长安去了。”
虞娘子道:“殿下如果这么盼我回长安,也不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