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我出去玩耍,我当然不敢了,”太平来到他桌子旁边,坐了,“贤哥哥,你当了太子,忙了很多,也不像是之前那样有时间陪我了。”
李贤道:“哪里的话,只要你来找我,我便一定有时间。”
太平趴在桌子上,歪头看李贤:“真的吗?你对我还像是以前一样吗?”
李贤道:“这话奇怪,难道还会有什么两样?”
太平认真点头道:“当然了。父皇跟母后对我就跟以前不同了。”
李贤吃惊,把手中的卷册放下:“你说什么?”
太平道:“难道你没发觉么?因为……小弦子的原因,父皇不再像是以前那样疼我,母后对我也更严厉了。”
李贤本要说她多心,然而因涉及阿弦,就触动了他自己的心事,一时惘然不语。
太平道:“贤哥哥,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贤定神:“不要多心,虽然她是……但、但毕竟这么多年都不曾见了,那比得上你是在身边儿呵护长大的?就算是有所不同,那父皇跟母后也只会更疼你,绝对没有减少的道理。”
太平若有所思地出了会儿神,才又问道:“贤哥哥,你先前错喜欢了她,现在该好了吧?”
李贤喉头一动,笑道:“这种旧事还提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