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道:“不知是个什么样绝色的人物,把殿下迷的如此,且让我也一睹芳容。”
若换了别的事,房先恭自然拦着,可是他心里暗恼,倒也存了个一块儿参观之意,便揣手不言。
“李贤”才站起身,明崇俨已经势不可挡地迈步往内。
那胡榻的床帐是垂着的,明崇俨屏住呼吸提着心弦,一步步走到旁边,终于伸手,猛然将帐子撩开!
当看到里头的情形的时候,明崇俨骇然!
阿弦平躺着,有些衣衫不整,眼中满是焦灼跟惊急。
而在她身旁的那个,却正是“阿倍广目”,但他双目紧闭,不省人事,额头上不知如何重伤,赫然血流如注!乍一看,如同已经死了一样!
明崇俨忍着心头惊骇,见阿弦无法动弹,他毕竟是行家,一看就知道阿弦中了法术禁制,当即咬破手指,在阿弦眉心上飞快画了个符。
阿弦总算呼一口气,突然脸色大变,哑声叫道:“当心!”
明崇俨回头,却见身后悄无声息站着的,是“太子李贤”,明崇俨只觉得太子的脸色有些泛青,还未反应,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抓起,狠狠地往外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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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出了书房的明崇俨,总算是回过味来。
但是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