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歉意地开口,“抱歉,家中姊姊和母亲冲撞了些。”
虞景深嘴上说着无碍,但脸色却更冷了。
刚刚那二位个个面色红润,怎么眼前这个这般瘦弱?
看着少年平静的眸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又想起刚刚那母女二人一上来就对眼前少年大呼小叫,他心中更觉烦躁。
怎得性子也这样软弱?一个男子能由得两个女眷欺负了去。
忍了又忍,最后也没忍住,虞景深从来福手中接过锦盒,临走前,忽转头对李挽道,“男人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声音平静,似只是说了句天气不错茶水好喝。
看着男子依旧摆着那张冷脸,李挽疑心自己听错了,因为错愕而瞪圆了双眼。
她是标准的桃花眼,只是寻常时候眼中总是过于平静,而硬生生把这种不笑时都有几分笑意的眼睛压住了,让人下意识忽略了眼睛整体,只留意到她的眸子。
现下因为错愕而打破了平静,立马就显出了几分水光潋滟来。
虞景深不自然地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烦躁。
性子这样软弱就算了,还长成这副让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