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等太久,陈叔前脚离开没多久,季然就手捧暖炉一身厚重的过来了。
“薛大叔这么晚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人未到声先至,听到主人家的声音,薛仲文忙放下爱不释手的热茶,蹭的就站了起来,紧张局促全写在脸上。
话音刚落,季然人就跨进门来。
“薛大叔别站着,坐坐坐。”季然不等薛仲文出声,就率先招呼道,“这么冷的天儿过来,冻坏了吧?”
“还好还好,今儿个这雪比前几天,已经小多了。”薛仲文搓着手,见季然坐下,这才局促的坐了回去,“那个,季老板……”
“别叫什么季老板,还是叫我季哥儿吧,或者季然也行。”季然打断薛仲文。
“呃……”薛仲文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半晌才道,“那个,季哥儿,实不相瞒,我今儿名为拜访,实则是有事相求。”
“哦?”季然倒是挺意外薛仲文的耿直,挑了挑眉道,“薛大叔请讲,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是我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帮。”
“那个……”虽然季然话都这么说了,可薛仲文支吾半天,却有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憋了老半天,才总算理清个头绪,“是这样,我家一共六口人,就我,老伴儿,儿子儿媳加两孙子,但我们家地是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