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我会!”郦芜蘅忙不迭点头,披散着头发,把郦修远往外推,飞快关上门。
而屋外,韩氏连续唤了好几次,屋子里安静得很,别说人了,就是十几只鸡都安静极了,她气得跺跺脚,“好啊,非常好!郦沧山,关氏,你们居然跑了,跑了!”
郦芜蘅飞快穿好衣裳,拿着木梳子,犹豫着扎头发,乡下的姑娘家,如果未出阁的姑娘,大部分都是两个辫子,如果是已经出阁成亲的姑娘,则要把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再上了年纪的女人,还需要用一块帕子包起来。
郦芜蘅不太会扎头发,原主的头发在肩胛骨下去一点,不长也不短,头发浓密,每一根头发都乌黑,发质很好。
她随意扎了两个辫子,用绳子绑起来,这才打开门。
门外,郦修远惊讶的望着郦芜蘅,以前妹妹的头发,她以为都是萍儿给她扎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她自己扎的。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妹妹也这么扎头发,但今天的她,总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清晨,她逆着光,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小脸白里透红,眼睛灵气十足,一颦一笑都那么的阳光,那么的吸引人。
以前的妹妹,也好看,但就是给人一种木头姑娘的感觉,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