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给韩氏把脉,郦芜蘅斜睨了他一眼,“爹,是不是你不很清楚吗?”
这种事除了韩氏,没人能够做得出来,一般人听到关氏怀孕了,多多少少都将她归到了需要照顾的一类之中,只有韩氏,成天像神经病一样,以前大家没住在一个屋檐下,她只是隔三差五就来闹一回,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她能让家里清净吗?
这个老大夫和曾琦说的是一样的,不过,他没有曾琦说得那么严重,只说经常发怒对她身体不好,也开了一些药,其中有好几种药都重合了。
由此可见,曾琦的医术毋庸置疑,郦沧山将大夫送出去,郦芜蘅叫厨房熬药,自己和小彩将韩氏交给他,就打算去看看关氏。
郦芜蘅进屋之后,就看到关氏在掉眼泪,郦芜萍在一边说劝着点,反而也跟着掉眼泪。
顿时,郦芜蘅一个头两个大,急忙上前握住关氏的手:“娘,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好端端哭了呢?”
小彩焦急的站在一边,“伯娘,你不要哭,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都被我气晕了,以后她要是再这么对你,我就气死她。”
郦芜蘅白了小彩一眼,这话要是让郦沧山听到了,肯定又要说他们。
“……我只是觉得很委屈,我这么大年纪,拼了命想要生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