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是仇家两头乌在那里,不去报仇雪恨又显得太窝囊了。
我看我爷爷一直和发丘指保持着距离,而肥龙则捂着屁股离的有些远,对于误伤肥龙这件事,我是非常不想提也不想分析,更不想去问的,因为显得太龌龊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不要被我这一下子给捅出后遗症。
要是他好了,以后准能是制住他的把柄,想想心里觉得有些莫名的好笑。
只见发丘指走向了一口青铜棺材,蹲下身子去观察。我觉得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就算我爷爷再老练,恐怕我们三个人还是斗不过发丘指一个人的,索性就大方点,一旦人家没什么问题,我们这不是出洋相了嘛,而且人家破天荒的讲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让我们相信他,这种结果反而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难道一个死了的人,会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吗?而且刚才还和我们吃了猪肉干,越想越觉得是误解了他,我就朝着他走了过去,他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但是他并没有回头,可见他是信任我的。
我爷爷担心地叫道:“娃子,过来!”
肥龙倒是没有喊我,估计这家伙在心里恨死我了,我觉得后面的路要小心他些了,这两天我可是没少收拾了他。
我跟我爷爷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