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娘的!那两个人为什么一直站在那不动?而且怎么会有浑身散发着绿光的人,一定有怪。”
我和牛北斗听到这话也抬头去看,果不其然,刚才那声瘪屁般的枪响虽然动静不大,但是距离才三十几米,那两个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可为什么这两个人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我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脖颈子往脊柱的骨髓里钻,心说这难道是孤魂野鬼吗?
牛北斗嘶了一口气,啧了一声,喃喃说道:“难道古图上的栈道,离这儿这么近?”
我能听得出他是带着非常讶异的口气在说这句话,心说那古图我必须弄到手。
我于是问他道:“牛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竖起食指凑到嘴边,嘘声说道:“别问了,跟上来瞧瞧就知道了。”
他说着将先前放的很低的火把又重新大胆地举过了头顶,向着那两个绿色的人影走去,先前的谨慎顿时消散于无形。
他走在了前头,我和刀把子跟在身后,刀把子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有话要对我说,于是将胳膊背到身后去,他在我手心里写到:‘你为什么阻止我,刚才是最好的时机,他背包里的东西我们还能拿到。’
他写完了,也把手背到身后,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