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中的双龙鱼玉佩,两眼发直,不自觉地吸了一口凉气,心说惠珍是从哪倒腾出来的这玩意儿,那幅藏匿着七块双龙鱼玉佩的风水藏宝图,其实大有讲究,中间的五块都藏在风水宝地,只有第一块和最后一块是含糊的藏在和田玉沙镇和吐鲁番,和田玉沙镇的那一块是因为机缘巧合发现的,说白了就等于是一头撞到的,可最后一块,我居然没费吹灰之力便手到擒来。
哎?我越想越不对劲,心说这可是双龙鱼玉佩啊,说白了就是阴阳玉佩,这种东西放在和田玉沙镇能起了异变,在这里会不会也生了什么祸端?
量惠珍那丫头也不懂高层次的堪舆数术,她是怎么在这么大的吐鲁番里找到这最后一枚的呢?
本想去她的房间问个清楚,但是又觉得现在去问有些不妥,她刚跟我赌完气,这回再去问,不是给母老虎提鞋找抽嘛,心里还是尽量抑制住那份冲动,心说算了算了,明天好好对她献献殷勤,把所有的事儿都给套出来不就得了。
于是回去便倒头睡觉,半夜的时候,孙耗子搀扶着已经喝得大醉的肥龙回来了,我也给他们留着灯,我见肥龙喝的这也太大了,脸红脖子脖子胀,我赶紧起来去给他倒口水喝,连忙说道:“哎!我说你大爷的肥龙,你喝这么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