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即使不说话,也仍然奇怪的表达出一种绝对的话语权的感觉,上官云僧给人的感觉是稳中,而上官介龙则是灵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幅画。
上官云僧打量了一眼我身上的血迹,将披在身上的黑斗篷系在了胡杨树的树枝上,“里面怎么样?”
我理了理刘海,觉得有些难以开口,“朱砂下手太重了,差点要了她们的命,她们都是可以和我一起冒死的伙伴,再者我心里只有朱砂。”
上官云僧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反问了我一句,“我们一直从昆仑山跟着你,就是为了护你周全,这热娜算是摆了你一道,这一路上,又岂止一个梁大宝想要你的命,今晚会有一场恶战,我们一会儿把骆驼处理一下。”
很显然上官云僧是活了千年以上的人,以他的格局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儿女情长,他能说的都是一些有用的有必要的,而且是很理智的话,听他说他们在我下昆仑山的时候,就在默默的跟着我保护着我,我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心中不免非常感动。
为了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太感情的一面,我赶紧岔开话题,“大哥,热娜摆了我一道,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云僧淡淡地哼了一声,踱了几步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墩上,把昆仑山上特有的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