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热娜本就是苦命的人,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要是你你不心疼啊,我关心关心怎么了?她是为了我们拼死拼活,这个婚你爱成不成,大不了我找王惠珍去,也能将就一辈子。”
发完脾气,我扭头就要走,朱砂害怕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干什么郭葬!拿她来压我?”
我一见有效果,便又火上浇油撒上了点芥末,“我们刚才不都是没关系了,娶王惠珍算什么,我连热娜也娶了,我走了你自便。”
朱砂急地呜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郭葬我错了,你不要走。”
在前带路的奴卿,崇拜地望着我,我装作没看见。
我拍了拍朱砂的背,安慰地说道:“好了好了,你啊,你就这么不自信嘛,你哪点比她们差了,热娜在我眼里就是个男人,她是我兄弟,我主要是去找水怪,都是碰巧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管,你就觉得我是个好男人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和你生气了,哼,明年就要接受传承了,我和大哥说,她不同意我和你去北平,我不在的时候,你就那么关心别的女人,我怎么放心的下。”朱砂哭泣着往我衣领里埋了埋,可能哭得太厉害了,流了我一脖子的鼻涕,服软是服软了,但她还是随他大哥,这实属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