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消息都得要卖,看谁掐得过谁,看谁掐死谁,胜利者都会因为他们卖给自己消息而产生更深层的信任,所以我怀疑,是我雇来的那些街溜子把消息又卖给了王家人,才引来了这场暗杀!”
经过他这么一推理,我也差点咬了舌头,冷不丁地觉得自己吃了个愣头亏,先前自己还堂而皇之地使唤那些街溜子,没成想被这些家伙给摆了一道,我想通了也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感觉像是被侮辱了一样,这也就是只有周天凌在场,要是再多一个人,这丢人可丢大发了,以后不要出去混了。
我正懊恼的时候,周天凌又笑了,冷哼了一声,“哎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些街溜子精明倒是精明,但也是光顾头不顾尾的三流货色,如果这场搏斗王家赢了,他们就没有危险,但是眼下这些人死了,那我估计那几个街溜子也要被开膛破肚了,很显然……”
说着周天凌他看向了床上的上官介龙,“他什么都知道,否则就不会弄死这些人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原来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啊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上官介龙,忽然间我仿佛离他很远很远,那是一种遥远的距离,这是一种岁月上的距离感,我果然不愧才是十九岁的人,论心道还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