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主见,确切地说,是经过巫山的事情后,我逐渐发现自己真的还太嫩太嫩,也重新开始认识起江湖的另一面,另一面黑暗。
这种感觉,就像你去仰望珠穆朗玛峰,你发现它容易,但是你想达到那种高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只是觉得,我该去学会多学多看多听,并且多去思考,在盗墓派的势力里,三思而后行这句话,才觉得很受用。
我默默地跟在上官的身边,随着他登上码头。
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赶忙上前来引路,他低眉顺眼,貌似不敢用正眼看我们,连话都不敢说,只是做着请的手势,一开始以为他是哑巴。
上官介龙对着他开口问:“阿炳,五十年来,重庆的生意,经营的还算好吗?”
那白头发的老头,听上官喊他阿炳,有些震惊,他回头低着头,目视着地面,“大人,五十年了,您……您还记得我。”
说到这儿,他似乎还擦了把老泪,点了点,“唉,阿炳虽不才,但是也绝不敢辱没了大人的信任,咱们发丘派在重庆这个城市的盘子,经营的还算不错,除了几个敏感的势力我们没去扩张,差不多有三成的场子,掌握在咱们的手里。”
上官满意地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