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也不由得接受了这个事实。
    消化完整件事后,齐徵的神色也复杂了起来,眼神深深地望着墨宁,艰涩的开口问道:“可否还有别的处置办法?”
    两个都是自己的骨血,就算齐慕媛再不争气,齐徵也想着留她一条性命。
    墨宁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有耐心了,以往要是碰上了这样的事儿,早就打死了齐慕媛了事了,如今还能留她一命,完全是看在唐氏和齐徵的份儿上。见齐徵如此发问,墨宁也不曾动怒,反而开口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对齐慕媛的痛心无可厚非。只是,齐慕媛不死,慕颜的怨气难平。”
    “那你多久会取她的性命?”
    “待到慕颜苏醒之后。”
    齐徵沉默不语,缓缓闭上了眼。半晌,突然问道:“那个孽障如今在何处?”
    “我罚她去跪祠堂了。”唐氏一边伸手整理齐徵的衣襟,一边回道。
    齐徵看着墨宁眼中露出的坚定之色,心知这回恐怕是保不住大女儿的性命了。他素来有决断,对着墨宁微一点头,而后牵了唐氏的手往内院而去,“我们一道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