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态度,反过来试探起她的想法了。
沈清眠随意道,“我看他和以前拍戏的男演员没什么区别,就那样吧。”
她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她拿着手机,“我回房给张哥打个电话。”
“嗯,我再看一会儿电视。”陈幽说。
沈清眠起身,“好,明天下午一起去采购些年货。”
……
回到房间,沈清眠背靠在门背上,深呼气一口,打算拨通经纪人张哥的电话,准备迎接一顿暴风雨的洗礼。
未等她拨出电话,南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犹豫了几秒钟后,接起。
“清清,是我?”这称呼,肉麻兮兮的。
这称呼还是南寒在征求沈清眠同意后叫的,不过那个时候南寒喝醉酒了,她也是胡乱应的。她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他如此自然的叫了出来,真是亲昵的让人误会。
“嗯,”她坐到了床上,“这么晚打过来有事情吗?”
南寒问:“昨晚你好心扶我回包厢的时候,被有心人以特别引人误会的角度拍了下来,”他觉得有些好笑,“我早上接到了一个敲诈电话,又收到几条彩信。扬言如果不给他封口费,他就要把这些照片卖给媒体,你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