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地厉害,强忍着晕乎乎的感觉把头发勉强给吹干了。
正要往床上躺,她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知道外面是陈幽,她声音软绵绵地道,“马上过来。”
随后,她脚步虚浮地朝房门走去。
不管沈清眠有没有喝醉,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晚上或者白天来敲她的房门,她都是不会去开的。
可是那个人是陈幽,患有怪疾的陈幽。即使他对她有什么想法,也不能真正付诸行动。
因此沈清眠毫无防备之心的把门给打开了,亲手把一只野兽放了进来。
她眼神迷蒙,看着陈幽穿着睡袍,黑发未干,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她。她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傻乎乎地问道,“有急事。”
“进去。”他盯着她的脸一会儿,淡淡道。
沈清眠往后退了一步,让陈幽走了进来,等他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
她正转身,发现陈幽就站在她身后,上前一步,一只手抵在门上,宽阔的胸膛挡在她眼前,让她寸步难行。
“你在干什么呢?”沈清眠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混着他原本就有的好闻气息,笼罩在了沈清眠身上,她忽然有些透不过气来。
陈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