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我以前是曾经喜欢过你,但是好奇怪呢,现在反而没有以前喜欢了。”
在失去前拒绝承认,会比被拒绝好受一点吧。
她在走进浴室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白起哥哥,如果我回来,我会找你的。到时候,希望你不会忘了我吧。好了,我要洗澡了,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呢。”
转身关门,没有听到白起一句回应。
也许呢,也许他在考虑。
可是当她洗完出来以后,白起已经走了。
其实连颐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用身体去勾引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大概就只能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但是为什么还是难受呢?心里,闷闷地痛。
再遇好友诉性史
白起是连颐的性启蒙,也是爱情启蒙。女人就是简单,一步到胃,何况当年根本不止一步。白起和她的无数个夜晚,把本来少女时期浅显的爱捅一捅,直接捅心里去了。意难平啊意难平。连颐把面前桌板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愁更愁。
如今眨眼8年过去了,连颐22岁,大学毕业终于回来了。好听点说是回来继承家业,但实际上还得从低做起,而且明明连颐读的是音乐学院声乐专业,为什么非要让她回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