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更喜欢口爆吗?奇怪……”
    凌肖亲了她一下,说:“你这是名器,名器不可以没有牛奶滋润,否则以后操起来不舒服了……”
    “去你的!”连颐娇笑了几声,由着凌肖把她抱进浴室,一起洗个鸳鸯澡。
    第二天中午,连颐发现自己被凌肖紧紧地箍在怀里,他现在半软不硬的大肉棒就像昨晚约定一样然后插在她的淫洞里,时不时地跳动几下。
    连颐才突然想起凌晨的时候和凌肖边聊天,边互相爱抚、接吻,凌肖还她口交,咬着她的两瓣阴唇,还把舌头塞进洞穴里模拟肉棍活塞,给她爽得声音都哑了。于是他又硬了,还想再做一次,连颐死活不肯,说第二天再说,然后凌肖居然说:“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然后侧躺着背向他,让他插进去自己动,她要睡觉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插在里面睡着了。
    凌肖似乎感受到连颐想挣脱,醒来马上双臂一收紧,睡眼朦胧地说:“早啊我的小骚货。”一边说又开始一边抽送,他的体力仅仅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就恢复了,对于连颐来说真是又可爱又可恨。
    “不如……把窗帘打开,让对面在上班的人看着我们做好不好……”连颐低着头羞涩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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