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说完之后,云雀就转身走了。
杏实在他身后喊:“走之前我会帮你找到新的秘书,培训上岗的!”
云雀没说话,只是走的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出了杏实的视线范围。
这么冷漠?狗男人果然没有心。杏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知道她要辞职,就连狱寺都来挽留了一番,作为她的直系上司,好歹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云雀连点儿场面话都不会说。
难怪寡!
不过这样也好,杏实也实在是想象不出云雀对她说什么挽留的话,这样干脆一点,反而会让她觉得很轻松。
这么想着,杏实提起自己的裙子,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酒店里。
——
泽田纲吉现在压力很大。
这股压力来源于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低气压的云雀身上。
纲吉敢对天发誓,他跟云雀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气压低成这样,浑身都笼罩着一层烦躁的情绪。
“云、云雀前辈……”纲吉试探着叫了云雀一声,却在收到云雀的视线时不由得战术后仰,人都快僵住了。
云雀意味不明地问道:“杏要辞职的事情,你也知道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