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翻出几个铜板,递给阮妤,
“喏,五个铜板!”
阮妤伸手接过,垂眸看了看,轻声道谢。
她刚走到门边,老板娘扬声喊道,
“姑娘,你知不知道东山千牛寨?”
阮妤回头望着她,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我已经和您讲过了,我不知道。”说完转身就走。
老板娘伸长脖子看着她的背影,懊恼道,
“哎~这么着急走干嘛~我还打算让你帮个忙呢……”
可惜阮妤早已离开了酒馆,根本没听见她的这句话。
一路走来,偶尔有面熟的人和她打招呼,阮妤一一点头算作回应,直到走进一个破旧的小草屋,才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把掌心里攥得热乎乎的五个铜板放到桌子上,阮妤径直走向后院。
这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后门连着一处小院,院子里有一口古井,一棵桂花树,一套石桌石凳,两只母鸡——她刚来的时候,这两只母鸡还只是两个鸡宝宝。
阮妤动作熟练地喂了鸡,又去鸡窝里摸了摸,果然摸出两颗热乎乎的红皮儿鸡蛋,灰暗的心终于有了些色彩。
这里什么都不好,唯有这母鸡不错,每天都会下很多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