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了两三句“Love”的歌词,从大喇叭中放出来。
黎觉予只顾着考虑夫人的命令,却完全忘了,她昨天误以为幻境是梦境,骗将司说两人是情人关系的事情。
等到她再次入座,才发现将司眼神飘忽不定,耳朵也莫名的通体发红。
“黎,你是学过唱歌、或者是笼统点说…你学过音乐吗?”夫人紧闭双目的脸,准确无误地朝黎觉予的方向转来,莫名给人一种紧张感。
学过吗?
黎觉予想不起了。
她曾经藏在放着水流的厕所里,偷偷学声乐,学过剧,但在十年如一日的豪门沉浮中,她也有些遗忘了最初的想法。
回忆拖慢了黎觉予回答的速度,可向来我行我素的物部夫人,压根没耐心等一个答案,而是强势地继续说:“你是知道学声乐的人不能受流行音乐的影响,所以才选了这首歌吗?”
“佩利亚斯与梅丽桑德,可不是大街上随处能听到的音乐。”
“而且这是你第一次陪同上课,却能在每个音节段落,准确判断出是曲终还是曲缓…作为一个女佣,你对音乐的了解程度超乎我想象。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