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陌生的男友身份。
可惜,没有。
房间内一个定情信物,一张情书、一个诗筏都没有…这实在突破了物部将司的心理防线,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于是才会出现这个,他踏足从未来过的琴房的现状。
“少爷你知道吗?”黎觉予才不管对方想什么,反正是幻境里的人,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你早就知道我喜欢声乐,你还说等我生日,就送我一台唱片机,让我可以尽情听喜欢的歌剧唱片。”
摆放在两人不远处的唱片机,在吭哧吭哧地卖力工作,此刻却像是应征渣男的证据一样。
将司犹豫再三后,问:“那我送了吗?”
“我的生日是上周。”
一时间整个琴房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弱弱的呼吸声。
因为上周,正是物部将司发生意外的日子,等病痛好全后又丢失了一年的记忆,被物部老爷关了起来养病。
这段时间的物部将司,只觉得被关在房里很闷,没有书看很无聊,却全然不知——深院的某一个角落,他的“爱人”正在祈祷着他的康复,期望他的到来,然后孤零零地度过本该幸福的十八岁生日。
“对不起。”
“不是少爷的错。”黎觉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