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但经过这么多年,变化颇大也是能理解的。
况且云绣娘从外貌上看起来就只是一个京中的妇人而已,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国的样子。
但卫月舞却觉得不应当存有侥幸心理:“云绣娘几乎天天来到府里,虽然只是半天,但基本上院子里的下人都见过,纵然一时间认不出来,但若是打听了你的消息,必然是知道的。”
“那……可如何是好?”这话一说,云绣娘立时惊慌了起来,当年的经历太过可怕,以致于她一想起来整个人就慌了。
“云绣娘一向来的早,这几天,你来的晚一些,走的也稍稍的晚一些,那个叫春梅的丫环,我会让画末指给你看的,你自己也多留心一下,如果她靠近你,或者有什么事,你马上跟我说。”
卫月舞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清亮的水眸闪动了一下,道。
“那……她会不会让人把云绣娘带走?”金铃想的更周道一些,看了看云绣娘道。
那个叫春梅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金铃觉得这个丫环应当有些身手,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对付一个内院的妇人,还是足够了。
“她没有机会的!”卫月舞摇了摇头,“金铃你以后都送云绣娘出府门。”
这样就杜绝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