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尚书却是不在意,他心里自觉对陛下的很是有几分恩情,当初妹妹死后,他清楚自己怕是爵位不保,干脆绝地求生,保下七皇子,总归是皇子,不可能日后没个爵位,到时候七皇子定然会记住他们母舅的恩情,家族恢复往日荣光也不是不可能,谁知道七皇子有本事儿,竟是做了皇帝。
“这宋静嘉呀,当初我送七皇子去寺庙之前早就问好了,这永宁侯之女文采斐然,堪称天才,陛下若是要往后心有谋略,光是有勇和皇子身份是万万不能的,于是我当初将陛下送去玉泉寺的时候就给还是七皇子的陛下说了寺庙里有此人。”
薛尚书说起了兴致,甚至不顾女儿尚未议亲,直接说道:“听说当初陛下还送了她一块玉佩当作定亲信物,私私相授,也只有那等在寺庙里呆久了的尼姑才这般的不知羞耻。”
薛夫人抬手,忙不迭用手拉住薛尚书的衣袖,忙说道:“你在自家女儿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薛尚书却是不肯,他一把扯出一袖,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你可别这些个什么女儿不女儿的了,你可知为何陛下今日偏偏见了我的女儿,而不去见那劳什子宋静嘉?”
薛夫人也顾不得阻止薛尚书了,她早些时间就很好奇了,忙问道:“这里头可是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