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镜给摔了掉。他捡起眼镜,慌忙卡好。然后,我脑袋穿过旗娃胳臂,和王军英一起,将他扶了出去。面前烟雾腾起,渣屑乱飞,火药味儿扑鼻。
仪器被炸出了洞,被掀了飞,通道上狼藉一片。杨前辈的那支ak47,似乎在爆炸中幸免于难,被气浪掀到了脚边。我赶紧捡起了它,王军英也捡到一把匕首。至于其他的匕首和小水枪,在扑鼻的火药味儿中,已看不到踪影。
两个背囊也没有被炸得稀巴烂,王军英提起一包,我也忍痛提了一包。
撞门的巨响还在继续,情况紧急,一手提包拿枪,一手扛着旗娃,我和王军英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冲跑。但是我本身也是个病号,旗娃的重量压在肩上,让我身骨尽痛,肋骨临断,速度根本放不快。我咬着牙,将步枪回递给了杨前辈。
“杨前辈,掩护!”我吼着。
这么点儿高度,应该还摔不死邓鸿超那混蛋。他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往咱们背后打枪。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跑到了门前,一颗飞来的子弹,在门框上撞出了火花!
“等着我!”邓鸿超似乎在吼喊,“别走,别丢下我!”
“走!”杨前辈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然后几声清脆的连射在身后响起,杨前辈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