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怜惜地抱着她,轻声道:“你听我解释,诺儿,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般。”
怀里的人沉默不说话,也不说听是不听,所以百里九自顾说了下去。
“秦宠儿从太子妃那里偷来了你的解药。”
“然后她只是想要一个夫人的名分。”
“我想,你应该不会过于在乎这些名分。”
“我觉得要求也不算过分,我也正好能做到。”
“我答应你,真的只是一个名分,我跟她什么都不会有。我只会宠你一个。”
“诺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若是觉得心里委屈,就打我,骂我,掐我都可以,是我笨......”
百里九揽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诺雅却依旧沉默着,好像睡熟一般。
百里九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道究竟该怎样解释。他曾经答应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这算是违背誓约了吗?
怀里的人原本圆润香凝的肩如今令百里九有了瘦骨伶仃的感觉,好像是在搂着单薄的纸片,一阵风就能将她从自己身边吹走。
“诺儿......”百里九一遍一遍唤着怀里的人的名字,好像这样,她就能走进自己的心里,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会发现,自始至终,他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