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希望阿寻能够幸福,别无他意,若有冒犯之处,侯爷敬请海涵。”
镇远侯依旧余怒未消,冷哼一声:“阿寻的事情不劳贤侄操心了,你若是愿意喝一杯喜酒,就留下来,否则就请回吧!”
言罢气咻咻地拂袖而去。
百里九碰了一鼻子灰,又没能探究出侯爷的心思,无奈地摇摇头,见范进祥正站在门首处,见侯爷要走,慌忙上前殷勤地牵马坠鞍。镇远侯缓了脸色,不知道低头对他说了什么,他扭头向着百里九看了一眼,眸光闪烁。
百里九耸耸肩,扭身便回了驿站。
诺雅正在跟驿站伙计低声说话,见他回来,扭身便回了屋,将门摔得山响。
百里九瞪了那些探头探脑向这里观望的士兵一眼,像轰赶苍蝇一样:“去去去!都离远一点,没见过两口子吵架的?”
士兵们窃笑着离开,百里九上前敲门,无人应声,他左右扭头看过无人,方才低声下气道:“夫人,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同意我进来了?”
“咣!”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百里九闪身进去,随后掩了屋门,颓丧道:“无功而返。”
诺雅哪里还有适才那泼天的怒气?笑嘻嘻地道:“九爷亲自出马,美男计都使上了,竟然还打听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