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的嗓音道:“二位对我家夫君出言不逊,我心情不好。解药什么的,一时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说完后,她还挑衅地瞟了那张家兄弟一眼。
一旁的秦律听到洛浅浅这话,眼皮微抬,睫毛上晕染出一抹复杂情绪。
她冲出花轿,竟是为他打抱不平吗……
虽说她本就不是什么娇弱女子,但应对如此场合,难道就没有半分怯意?
秦律好奇,继续观望。
那张家兄弟俩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打发的。
他们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区区一个北疆女子,也敢如此戏弄于人?
这兄弟两人中,个子较高的那位名唤张林。
他脾气更暴躁一些。
他端出父亲张太傅的名号,直接对着洛浅浅开骂。
“你个狗娘养的头钱价奴兵,胆敢对我兄弟二人下蛊!”
“你等着,老子回去就告诉我爹!”
“你等着明天就蹲大狱吧!”
个头矮墩墩那位名唤张海。
他也跟着附和:“只要我爹一句话,你就得人头落地!”
洛浅浅听着他们的恐吓,内心毫无波澜。